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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まあお】太陽柱

Notes:

重巡洋舰青叶号解体69周年纪念。

熊野第一人称,AU设定,根本就没有c的ooc。


Text:

太陽柱

 

「早上好啊!」

在巨大的金色恒星彻底浮出海平线之前,你在曙色中向我挥手。轻涌过来的浪花为你的脚踝绕上一圈蕾丝,很快又在你刻意跃起的步子间退去。我泯去最后一口用五分钟的小心焖泡的红茶,站了起来俯视窗台下的你。空海一色,你身后的是比杯中的饮料更为沁人的朱红。

「贵安,青叶小姐。」

于是在初生似的黎明、在碧海边,放下茶具的我和拾起相机的你相会了。

拜从濑户吹来的南风所赐,方才还有茶之湿热残馀的唇上就只剩下一层燥热覆压着,似乎厚重。我想要说些什么。欲言又止时,下唇内侧的肌肉已经卡入了咬牙之间,最后才在叹气的动作里得以释放。同时溜出口腔的热气与尚且清冷的空气撞出一抹白雾,将我的视界模糊了一秒。

只是一秒就足够了,一秒就不至于让我看清你转身过来时的表情——是骇怪,或是关切——如当时见过的那般我看清了也读不懂的表情。当时的你也是像现在一样向我回首,当时的我也是像现在一样于你无言。就算没能问出我们过去有见过面吗之类的话,我和你的初逢也因目线间交汇的刹那而不只是走廊上挨肩的瞬间。

当时指的是我赴任于名为长迫的这所镇守府的首日。

「所以,熊野小姐又是在为什么而叹气呢?」你突然问出我自己也不明白的事,而我却忍不住再为你敏锐到过分的听觉叹气一次。敏锐的听觉什么的,我可是记者啊!要是我抬杠出来,你肯定会这么反驳吧。你是海军日报的记者,在气氛稀奇的那场邂逅的翌日,一切微妙感的制造者好不随意的手上烹茶口中自介时我就记住了:记住了常常把相机挂在胸前、将微笑挂在脸上的记者小姐。你对我有些莫名其妙的主动让我们很快就亲密了起来——如果与人共品一壶茶,或是在沙滩上像现在这样寒暄着足以被形容为亲密的话。

「我不知道。」是要打破这缄默,良久我才回答道。我不知道。也许是为了朝霞,或是为了晨风,又或是为了有被朝霞染红的颊和被晨风撩动的发的走在前侧的你。也许只是为了说些什么,却让嗟叹取代了话语。而你似乎一开始就对之前的问题并无兴趣,已经歪过头向海望去。

你还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呢——看上去平易近人,却至今还对分明是后辈的我说着别扭的敬语;总是很有活力,却在出击时变得冷彻而可畏;好像能一直喋喋不休下去,到心底却又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以及,刚才正注视着我的冰凉的薄荷色里,却恍若有炙热蕴藏。

冰与火、悲伤与喜悦,现在你的眼底沉淀的又是什么呢?于是我也望向同时也在你眸中的海面,随之看到的是宛如诗人的墨和武士的血挥毫出的画卷——黑色的水,红色的浪——再是一柱白色的光立于其中,贯穿了旭日之上的浮云和旭日之下的波涛。你当然不会任由眼前的风光轻易泻去,举起了相机将奇迹定格。

「青叶小姐,是为了取材吗?」一边自己也欣悦于日柱的景致之间,一边又被你满足中还有他物掺杂着的笑脸所吸引。「啊?不,」你像是忆起了什么心事,眸子不自然地向海的方向移去,「我并不需要特意为日柱取材啦。」是为了取材吗?不是为了取材哦。在第一次仅有两人的茶会上,我也曾是如此问,你也曾是如此答。「以前问到熊野小姐的故事也好,今天见到的日柱也好,都仅属于你我之间而已。」

之后的事也仅属于你我之间而已。毫无征兆也不需要征兆,因为在近乎啜泣一般微妙的颤音中你的答复听起来却比往前的都要坚定。然后你薄紫色的鬓被风吹起,正好将右目挡住;下一刻光柱也因大气中冰晶的倾动而晃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你就这么进入到天降的光束之中。我看着有些恍惚,不仅是你的表情——是惊诧,或是欣慰,看清了也读不懂的表情——我要连你的身形都看不清了。

不过你没有再于我回首,我也没有再于你无言。「我说啊,我和青叶小姐过去有见过面吗?」我几乎是用吼的说了出来,像是要中断光芒中传来的宛如来自别的时空的呓语。


「我回来了。」

我说出了什么,说出她无能说出的。在被你喜极而泣地拥住之前,我终于看清也读懂了你的表情。又一次的浪涌,被打湿脚丫的却不再只是你一人。光柱已经全然消融,或许是被海风吹碎了,尽化作海面上飘散的粼粼波光。太阳升的越来越高,不像是对海广阔的怀抱尚持半丝不舍。世界是蓝色的,好像一切都焕然一新。

「欢迎回来。」

于是在丧亡般的午后、在澄空下,拾起约定的熊野和放下悔恨的青叶相会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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